Kira離開後,Ro舊發覺自己無法專心跟Shar交談。她一直看著門,等待上校
回來,過了十分鐘後,她決定去找Kira私下談。況且Quark又開始到處徘徊,
而他全身似乎淋過某種腐臭的燃油。

Ezri說Kira被叫去辦公室了,Ro旋即溜進一間升降梯。當它抵達控管中心,
她看到Kira獨自坐在桌前工作,埋首於滿桌的報告。她不希望打擾上校,但
Kira不知道她已將調查保告發出,而他們應該為貝久的政治餘波做好準備。

門自動打開了,Ro輕敲門框,Kira才抬起頭。
「上校,抱歉打擾一下... 」
「沒關係,請進。」Kira將手中的報告擱在一旁。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把Istani謀殺案的報告送至司法部,」門在Ro
背後關閉,「我列入了所有證據,不過現在兇手都已經死了,他們大概不會
嚴加追查主教議會的介入。總之,他們在結案前可能會問你一些問題。」
「謝謝,」Kira說,「我一直想告訴你... 你在撤站部署時的表現可謂典範,
謀殺案的調查也做得很好。真的非常傑出。」
「我... 謝謝站長,」Ro慌忙答謝。Kira從未誇獎過她,這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真是出奇溫馨。
「我不該對你妄下評斷,Ro,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Ro並沒有打算說任何話,然而Kira的回答使她受寵若驚,不得不開口。
「上校,我也該為同樣的錯誤道歉。當初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Kira勉強微笑,但她的心思似乎有點遙遠,而且她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
「或許我們到達某個時刻就得重新開始,」她將頭髮撥到耳後。

「上校,你的耳鍊。」Ro立刻從地面開始搜尋;扣環一定是斷了。
「我把它摘掉了,」Kira依然面帶淺笑,然而Ro可以看出她的心痛,「看來
Yevir主教還是取得了最終的決定權,我被褫奪公權了。」
Ro瞪著她,「意思是... 」
「我已經被逐出貝久的信仰世界,」Kira平靜的說,「我將無法踏入神殿或
研讀任何宗教書籍,也不能戴自己的耳鍊或觀看任何聖球,甚至不能跟其它
貝久人一起禱告。永遠禁止。」

Kira的聲音在最後略微哽塞了一下,她趕緊將淚水吞回去,不確定自己為何
要告訴Ro這件事。Yevir自以為是的表情依然清晰的浮現在她面前,他的話語
不斷重複。
「當你選擇反抗一位主教的命令,你就背棄了祂們,Nerys.  我必須建議予以
嚴懲,議會也同意... 」
她看到Ro臉上展露的憐憫,知道Ro即將對她表示同情,而Kira突然發覺自己
不能再承受對方的慰問,那會殺了她。
「Ro,我還有公事要辦。」

Ro略表瞭解的點頭,然而她的眼神已使Kira不知所措。她一語不發的離去,
Kira撿起剛才讀到一半的報告,試圖逼迫自己專心,拒絕被一位心胸狹窄的
政客擊倒,拒絕去想他奪去了什麼。

她至少還保有職務,她不能要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