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vir Linjarin 抬頭挺胸走向舞台的中央。他知道全球國民都在看,身為宗教 領袖,他絕對不能在他們面前失態。 Yevir 不理會周圍的攝影機,他將目光集中在圓形劇場內的眾多主教和僧侶 身上,將雙手放在壇上,仰望觀眾席。上面至少有數百人,然而會場是如此 安靜,他們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實話實說,不要辜負先知的期望。 「兩天前,某不知名人士將一本未經核定的預言集上傳到貝久的通訊網,」 他的聲音傳遍全場。這是一個強韌的聲音,一位領導者的聲音。 「主教議會知道此書的存在,然而它尚未被公開之前,我們都沒實際讀過; 而我必須承認,有些人剛開始確實很害怕,一方面擔心先知會在此事引發的 爭議中遭到冷落,另一方面也擔心貝久人民會得知我們在隱瞞實情。」 觀眾開始點頭表示同意。 「我要讓大家知道並瞭解 - 當初是我主張譴責這本書,」他坦承,藉由認錯 給予自己勇氣,「我曾經恐懼,因為我忽視了先知的智慧,忘記貝久人民是 多麼堅強,多麼理性。我忘記我們一向都為了尋求真理而活,無論真理是以 何種形式存在,而先知絕不會帶來任何我們無法接受的事物。先知愛我們, 我們都是祂們的子民。」 他已逐漸掌控局勢,也能在台下男女的臉上看到共鳴。他的每一句話蘊含著 真理的力量。 「我曾經恐懼過,因為我對祂們缺乏信心。儘管我對祂們懷有無限的敬愛, 我卻聽從了一時的衝動,拒祂們於世俗思想之外。可恥的是,我不希望主教 議會的權威遭到挑戰,因為我深怕那會使一些人背棄我們,進而背棄先知。 我錯了,我不配接受祂們的教導。」 數百張臉不以為然的簇眉搖頭。 「若不是回憶之球奇蹟式的歸來,我可能還會繼續走那條狹隘的道路,」他 開始謹慎措辭,「聖球使我們看清了最後一則預言的真正涵義,瞭解雅梵達 - 特使的第二個孩子的誕生背景。」 他們的臉上緩緩浮現出誠敬的笑容,目光閃起對奇蹟的讚嘆。 「聖球回到我們身邊了,而我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闡述自己對此事的解讀。 人民已開始批評主教議會的冥頑不靈與故步自封,人們有意展開哲學辯論, 嘗試探索真理的其它面相,而我相信聖球代表的不只是先知的愛,它也是個 預兆,它暗示先知已決定讓我們接受轉變。祂們希望我們剖析過去,由經驗 記取教訓,並利用群體知識迎接未來的挑戰。」 觀眾紛紛低聲細語,Yevir謙虛的接納了他們的肯定;當他透露自己身為凡人 的缺點時,他可以感到他們對他的信任逐漸提昇。這是正確的,他應該領導 改革,這是先知授與他的聖職,否則祂們為何會派他去DS9?一切自始至終 都是命運。 「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很奇怪:我竟然想推翻這個曾經賦予我神聖發言權的 系統,這個使我有機會站在此地與你們共享信念的體系,」他繼續說,「我 也沒有說它應當被推翻。我想說的只是,正如在座每一位,我的職責也在為 先知服務。那些叛離祂們的人在貝久的未來將無容身之地,因為我們的生命 ,我們的世界,那些正在轉變的觀點,那些固有的信條... 我們做的一切都是 為了祂們,都屬於祂們博大精深的計劃。」 他謙虛的點頭微笑,「感謝你們的聆聽,願先知與你們同行。」 寬恕之情如暖流般滾向他,溫柔的圍繞著他。Yevir趁那短短一秒闔眼禱告, 他知道自己已經打動全球億萬人的心,知道祂們也在見證此刻。偉哉先知。 「一派胡言,」Quark嘀咕著轉過頭趣,Morn頷首舉杯。至少Winn不會掩飾 自己的政治野心,Yevir Linjarin顯然想藉著這場小小的演出角逐某種謙虛獎, 然而他全身都寫滿了「誇大妄想症」幾個字。或許他也是個執著的宗教狂, 無論如何,一場好戲即將在貝久上演。 Quark才不屑觀賞這種三流演技,然而他知道此刻站上每一位貝久人可能都 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觀看這場備受矚目的演講。為了掌握最新市場動態, 他一向都會注意那些狂熱份子的政治風向;況且他已經停止接受賭客對Yevur 下注,而他也很好奇這個人實際上到底有多大能耐。依目前狀況看來,新任 教宗的選戰已經大勢底定,除非Yevir在大庭廣眾下毆打孩童或裸身說教。 Morn又開始抱怨LInjarin的頭髮是多麼茂密,於是Quark便晃到吧檯另一邊, 沉溺於他現在最喜愛的兩個新幻想。第一個是他和Ro的晚餐約會,第二個則 是Shar的母親何時會光顧此地,詢問他對阿爾發象限的財經建議;同樣令人 興奮,但不若前者緊迫。 他已經決定帶Ro去全像套房,穿自己特地訂做的外套 - 只有輸家才穿成衣, 這個法則至少適用於勾引女性;服裝是少數他絕不吝惜花費的消耗品 - 但他 對約會場地仍然拿不定主意。他不希望自己的意圖過於明顯,所以性宮殿已 肯定出局... 回教貴婦的閨房倒是不錯,很多枕頭,到處掛著薄紗,他們可以 大啖烘烤管蟲,共飲甜美的p'losie酒 - 他還有一箱快變酸的存貨 - 幾番交談, 一點音樂... 她聲明不想跟任何人交往,但Quark是個無可救藥的多情漢子, 他相信自己有辦法求愛得逞;他會一直緊追著她,直到她無法理性思考。 他才剛編織一個完美的幻象 - 她穿著纖細單薄的襯衣,唯一的硬式裝束就是 一雙重力靴和一絲凜然的冷笑 - 酒吧的通訊面板就響了。他的美夢頓時化為 泡影,取而代之的是Morn鬆垮的臉。話說什麼事情會使你的耳垂縮水.... Quark板著臉槌打面板,「什麼事?」 「你真是一天比一天迷人,」Kira的聲音暗藏嘲諷。 他扮了一個鬼臉,「對不起,上校。有何貴幹?」 「我今晚要為幹部安排一場聚會,地點就在珠寶店對面的交誼廳,算是歡迎 Vaughn中校和Taran'atar加入我們。」 Quark連忙打圓場,「這個主意真是好極了!上校,我必須說... 你對下屬的 關懷真是感人肺腑,」他熱誠的誇讚,「可是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讓他們 徹底融入這個社群,你就應該在這間酒吧舉行宴會,跟大家一起互動。如此 我們的新朋友才能真正熟悉自己的生活與工作環境 -- 」 「十五人份的飲料和小菜,大約兩小時,從2100開始,」Kira不耐的插嘴, 「只要客人滿意,我就讓你這禮拜延長一小時的電腦使用時間。」 「你真是個好人,上校,我是說真的,」Quark還想推薦甜點,但Kira已經 離線。很可惜,不過電腦時間的延長已讓他心滿意足;他現在都得自付全像 套房的電費,而Kira卻拒絕賠償。她似乎忘了當初是誰決定拋棄能量核.... Ro也是幹部。 「Grimp!」Quark尖叫。侍者差點摔破手中的盤子,沒用的寄生蟲。 當Grimp慌張的跑向吧檯,Quark已開始在腦海中列清單。他偷聞了一下自己 的身體,決定去沖個澡,或擦上那些賭桌女郎讚不絕口的特製香水;連Leeta 都說她從未聞過這麼獨特的氣味。 Morn在吧檯彼端打了一個響亮的嗝,眨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他的身體彷彿 在強風中來回晃動。Quark感慨的搖頭;世界上有些人毫無文化素養,卻也能 跟別人和睦相處,他實在無法瞭解其道理何在。 有些事物是拉帝錠買不到的.... 他們抵達交誼廳後,Taran'atar便留在門口,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接近其它與會 人員。除了他之外只有六個人在場 - Kira和Vaughn,Bashir和一位楚爾女性, 一位星艦戰略官,以及一位端著盤子走來走去的佛朗吉人。上校在途中建議 他做自己就好,然而這就表示他不必找人閒扯;他想遵守指示,但經過幾度 觀察,他發覺跟別人搭訕似乎是這場聚會的用意。 話雖這麼說,Taran'atar還是不確定該如何表現才恰當。Kira已經在數小時前 正式宣佈他的來臨,但她稍後又向他解釋:他可能要過一陣子才會被接受。 他不瞭解那是什麼意思 - 人們還需要接受什麼?他已經在站上,這是既定的 事實。或許她是在隱喻 -- Bashir和那位楚爾人正向他走來。他們手牽手,面帶微笑。Taran'atar已準備 面對他們;他只需要做自己。他們在他面前停下,Taran'atar發現Bashir端著 一盤不知名的水果切片。 「Taran'atar,我是Ezri Dax. 」楚爾人一臉正經的看著他,「我要歡迎你。」 他點頭接受她的致意。 Bashir也收起笑容,表現出適當的誠意,「Taran'atar,我只想說... 我很感激 你救了我一命。」 Taran'atar可以感覺到對方心中的壓力,「那是應該的,你對我毫無虧欠,」 他堅定的回答。對話似乎進行得很順利。 「跟我們來吧,」Dax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協助你跟別人互動。」 Taran'atar再次點頭,他想起Kira在盟國代表會議中說過的一句話。如何表達 謝意。「謝謝你們。」 醫官和楚爾人互望了一眼,再度露出笑容。Taran'atar希望自己沒有說錯話, 他這輩子從未感到如此迷惑,如此脫離現實,但他會嘗試去學習。Odo選中 了他,欽點他擔任特使;Taran'atar會藉由觀察增長見聞,或是如同他向Kira 所發誓,在嘗試中犧牲生命。 Shar遲了幾分鐘才到。他寧願Kira沒有堅持幹部都必須赴會,自從Charivretha 與他通話之後,他在非當值時間都躲在住艙裡;他知道自己的出身背景已是 眾所皆知,而他不想談那件事,所以他一直避免與別人交談。 他才跨入房門一步,Quark就端著一盤蔬菜靠到他身邊;他散發著一股異味, 但Shar不確定那是來自Quark或是那盤菜。 「Shar!真高興你能及時趕到,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你了。試試這個 - 新鮮 貝久青菜,p'losie酒醃製的。很精緻,是吧?」 Shar尷尬的嚐了一片,他知道Quark從今以後都會對他有差別待遇,「很好。 你知道Nog或Ro中尉會不會來嗎?」 「當然!你在開玩笑嗎?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對不對?Nog是個好孩子,我 非常高興你們這麼合得來。對了,你知道他還有哪些朋友嗎?至於Ro... 」 Quark奸笑著壓低聲音,「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擦這瓶香水?此物價格不匪, 我沒理由可不會把它拿出來用。你認為呢?」 它聞起來有點像炎熱的重氫廢氣,混雜著某種腐敗的有機化合物。 「我從未聞過這種味道,」Shar老實的說。 Quark快樂的點頭,「說得好。還有,我一直想問你 - 我有個很棒的主意, 是關於如何建立貝塔象限的貿易航線 -- 」 「嘿,Shar. 」 Shar感激的回頭,插嘴的人是Nog. 「姪兒,來得正好,」Quark咬牙切齒的擠出笑容,「Kira好像在找你... 」 Nog指向對面,「Bowers上尉的杯子空了,你應該還想拿到小費吧?」 Quark猶豫片刻之後對Shar咧嘴而笑,「或許我們可以待會再談。」 Shar為Nog擺出微笑,「哈囉,Nog. 」 「你必須原諒我的伯父,」Nog以笑容回應,「他以為自己能透過你搭上 星聯議會的內線。」 熟悉的痛楚再度沉重的拖拽著他的心,但Nog還沒說完。 「誰在乎你的母親是誰。我的老爸是佛朗吉貿易聯盟的主席,但這跟我有 什麼關係?完全沒有。」 Shar眨了一下眼睛,他端詳著Nog坦率的臉龐,感到心結逐漸鬆開。 「你不在乎... 」 「你的母親?」Nog反問,「在乎什麼?我又不認識她。」 他突然皺起眉頭 - 詹哈達人站在對面,旁聽Bashir、Ezri和Vaughn的對話。 「你見過他了嗎?」 Shar搖頭。自從Zhavey跟他通話之後,他終於真正鬆了一口氣。這並沒有 解決最大的問題,但如果Nog不在乎Charivretha zh'Thane的身分,或許別 人也不會。 「Kira可以逼我跟他說話,但她無法逼我喜歡這檔事,」Nog說,「而且 若不是有Odo替他擔保,我早就申請調職了。」 「你尊敬Odo,」Shar說。 Nog點頭,「算是吧。我小時候很怕他,因為他老是在查探我... 但我長大 之後他就對我不錯... 」他轉向Shar,臉再度亮了起來,「看來我們會繼續 在挑戰號上合作,Kira說他們要加設生化和星圖的實驗室,一切還要再過 幾個星期才會上軌道。Tenmei少尉稍後應該會來,我們可以跟她談談新裝 的導航儀。」 Shar點頭,雖然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待到這些計劃完工之日。 「你認為他們會如何解決能量核的問題?」 Nog興奮的笑了,「我竟然忘了告訴你 -- 我可能已經找到答案了!現在只 需要確定那些數據能發揮效果,如果我能說服上校讓我推動此方案,我們 的能源問題將在一週之內消失!」 Shar有點懷疑,「一週?」 「頂多兩週,」Nog保證,「來吧,我們去叫杯飲料,我慢慢告訴你。」 Julian拿著他們的飲料回來時 - Quark的合成麥酒已經用完,他剛跑去酒吧 補貨 - Ezri和Vaughn已經像老朋友似的談笑風生。Vaughn與她握手之後便 帶著Taran'atar去認識Bowers上尉;Ezri看起來興奮極了。 「你們似乎聊得很痛苦,」Julian逗趣的說。他瞄見剛到場的Ro和Kasidy, Quark急促的跑去招待她們。 Ezri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會讓你知道,挑戰號將重新開始探索伽瑪象限, 而你現在面對的正是此任務的副指揮官。」 「Ezri,這真是太好了,」他誠摯的說,「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 」 「肯定,」她說,「Vaughn和Kira會同時向上級建議我轉調指揮部門。」 兩人相互輕觸杯緣,Julian突然為她感到一陣溫馨。他在醫務室醒來之後, 他們針對彼此的需求與期望談了很久。Ezri的決定讓他有點驚訝,但她已經 準備全心投入;換言之,她不需要他再為她遷就。 「我只是發覺,自己徒有深厚的潛力,成天卻只知空想,」她躺在他的懷裡 告白,她那冰涼的手纏繞著他的手指,「我該具體行動了,就這麼簡單。」 Julian沒料到自己當時還試圖勸她三思;他擔心她是被他一時的命危嚇到, 但她堅稱恐懼固然是一個因素,卻不是驅使她做出此決定的主因。 「你又在庸人自擾了,」她說,「別想太多,我已經下定決心,我也對自己 感到很滿意。」 「是的,可是我不希望你 -- 」 「我沒有,」她堅持,「還有你最好記住,雖然我愛你,但你可能沒過多久 就得稱我長官了。」 Julian壓低聲音,「如果你喜歡,我現在就可以那樣叫你。」 她的雙眼在杯緣閃爍,「待會再問我。」 Julian保證他一定會。 Vaughn過得還不錯。他跟不少人談過話,也有觀察別人互動,充分的休息了 一夜。Kira的心情很好 - 當然,她稍早已告訴他預言事件的完美結局 - 雖然他 先前已經見識到她的危機處理能力,如今看到她輕鬆愉快的一面,他更確定 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他將會喜歡與她共事。 到目前為止,這些人給他的印象還不錯。Vaughn昨天就見過大多數的幹部, 對他們也頗有好感,他唯一還沒正式遇過的人是Ro Laren. 當他看到她正在 跟佛朗吉酒保交談時,便慢慢走向她。Taran'atar正滿頭霧水的傾聽Bowers 向他推薦一些必讀的社會學書籍。 Quark正在癡情的對Ro傻笑,他不悅的看了Vaughn一眼。 「晚會辦得還滿成功的,Quark,」Vaughn說,「不過我可能需要提醒你, 那款水果酒快過期了。」 「我會去檢查,」Quark漫不經心的說,他又開始對Ro傻笑。Vaughn發覺他 身上有一股怪味。 「我們就約明晚囉,」他說,Ro點頭。佛朗吉人再度白了Vaughn一眼之後, 便踏著輕鬆的步伐離去,同時也帶走了那股異味。 「Ro中尉,我是Elias Vaughn. 」他伸出手,Ro遲疑了一下才回應,但她的 握力很堅定。 「中校,」她立刻避開他的目光。他不驚訝,她在星際艦隊早已惡名昭彰, 而且他讀過她的心輔記錄,知道她有點內向。 「聽說你在戰術專訓班是以第一名結訓,」Vaughn說,「我曾經設計過部分 的課程;我有點好奇你對整個訓練過程有何看法,或許我們應該找個時間來 討論。」 Ro點頭,她略感驚訝的睜大眼睛。「當然,我很樂意。對不起,中校,我得 告辭了... 」 「沒問題,很高興能遇到你。」 Ro迅速走向Shar和Nog,兩位年輕人立即熱情的招呼她。Vaughn期待進一步 瞭解她坎坷的一生,他這輩子見過許多人被逆境擊垮,然而那少數的存活者 往往都會被塑造出最獨特的性格。 他不曉得她是否知道Picard做了什麼。當Ro在貝久復出江湖的消息傳出時, 星際艦隊已經準備將她繩之以法,管她有沒有貝久政府庇護。然而Jean-Luc 似乎被這位女士的某些特質深深感動,儘管她曾經背叛他;在他持續而低調 的施壓之下,艦令部終於同意不追究此事。星際艦隊不太可能給予她特赦, 但多謝Jean-Luc Picard的干預,他們至少不會來煩她。 Vaughn發現Taran'atar已經開始對Quark周圍的空氣感到不安,他趕緊過去替 詹哈達人解圍。這是他多年來首度如此暢所欲為。 Prynn Tenmei少尉撥弄著烏黑的短髮,再三確定通訊章沒有掛歪。她整天都 忙著處理挑戰號的後續工程,直到一小時前才得知迎新晚會的消息。在迅速 沐浴換裝之後,她已經準備認識新來的副長,也決定留給對方一個好印象。 Tenmei深吸兩口氣,踏入會場...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Vaughn站在那邊,愜意的與Ro中尉交談。 天啊,副長竟然是他? Prynn憤怒的發抖著,轉身衝出門外。她快步走向住艙,隨即開始狂奔。 Nerys還特地邀請了Kasidy,雖然Kas一度考慮不參加晚會,但她終究決定去 亮個相,至少先宣佈自己的決定,再視狀況而行。她在交誼廳外面遇到Ro, 兩人秉持著善意的沉默走入房間;Kas很欣賞Ro,貝久應該增添此類人才。 Ro 剛進去就被Quark攔住,而Kas沒過多久就知道自己不應逗留;她沒心情 陪別人閒聊,然而她必須承認Taran'atar的出現確實讓她大開眼界。你可不是 每天都會在雞尾酒派對上看到一位詹哈達人。 Kira正在跟Ezri談話,她一看到Kas就匆匆走過來,臉上帶著緊張的笑容。 「Kas,真高興你決定來了。」 Kasidy對她微笑。她可以從Kira試探的眼神中看出對方仍想挽救兩人的友誼, 她對此感到很欣慰,但她也知道有些轉變已無法復原。 「其實我不會留下來,」Kasidy說,「我有點疲倦... 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已經 決定照原計劃搬去貝久。」 Kira的神情立刻放鬆,「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你 已經為新屋付出了這麼多,而且... 而且你又是這麼想要擁有它。」 Kas輕拍微凸的小腹,回想著Ben,思索自己和貝久之間的關係是多麼密切, 孩子的人生會如何發展。 「你說的對,」她輕聲說,「這確實是我想要的。」 Kasidy才剛離開,Kira就接獲控管中心的通知:有人在專線上等她,訊號是 來自貝久。Vaughn正在敘述自己在初次宿醉下參加學院航測的窘態,但Kira 不願讓對方久等,她安靜地溜出交誼廳,快速穿越徒步區,搭上升降梯。 在一般情況下,她可能會不甘願離開一場這麼愉快的聚會,但今天她的心情 實在太好了。Vaughn中校將會是一位優秀的副長,他經驗老到,情緒平穩, 而他與先知的邂逅更是使他成為這座貝久太空站的不二之選。 聖球找到歸宿了,貝久人民的思想逐漸開放,我有一群卓越的幹部和朋友... 太空站也恢復安定。 今晚之前,Kas的動向是唯一尚未解決的爭議,雖然Kira希望B'Hala的墓穴被 揭發後她就會回心轉意,她並不是那麼有把握。而現在一切終於圓滿結束, 從那天清晨夢見Benjamin和瀕死的貨船,到現在搭乘升降梯前往控管中心, 心知下面有一群舊識新交在等待自己,她似乎成長了許多;經過一陣的動盪 不安,她的人生終於不再暗藏陰魂,躲在角落等著偷襲她。 她踏入控管中心,對夜班人員點頭微笑。這當然不是一個完美的世界,然而 追求完美並不是幸福的必要條件;對她而言,幸福代表的是希望與被愛,在 工作崗位表現稱職,與自己的良知和信仰保持聯繫。 生命是美好的,她應當知足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