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di和Data在指揮維修作業,艦長又在太空站的會議室跟上級談話,Riker
在艦橋其實沒什麼事可做,除了對一位通信士官和輪機技師下些簡單命令。
他期待趕快放假,紓解壓力,把 Aldebaran 的噩耗拋諸腦後。他瞪著螢幕,
不耐煩的等著艦長的歸來。

企業號目前不屬於可用兵力,它的曲速核正在進行最後的測試,子空間通訊
陣列也還沒上線。這不是艦長樂見的情況,他們離蟲洞這麼近,卻幾乎處於
停機狀態,但Vor'cha級的IKS Tcha'voth還在附近巡邏,而且維修工程遲早都
得做 - 尤其是現在企業號有可能加入這個特遣艦隊。Riker也不怎麼喜歡這個
主意,武裝調查?聽起來真是愚蠢至極,沒有人知道自治同盟上回是否輸得
心甘情願,依他看來,才過三個月就公然挑釁只會使局勢更緊張。

另外就是這個詹哈達人的故事。Picard在回到企業號時曾向他提起,他此刻
正在跟Ross中將討論,Deanna則去找太空站的心輔人員,看看是否能協助
他們的評估。大家都在祈禱詹哈達人說的是實話。

對於特遣艦隊,艦長似乎也同意Will的看法。雖然他還在等待Ross親自傳達
星聯的最終決定,Picard已經明確表示他傾向於Kira的意見:一群恐部份子
對太空站發動自殺式攻擊,僥倖得逞,將一場戰後械鬥變成了星際事件。
這種事必須謹慎處理。

他還在思索,Turke突然說話了,他的語調急迫,後頸的毛不斷顫動。
「長官,DS9剛進入紅色警戒。」Riker立刻走向通信站,觀看螢幕上的詳細
資料。依照標準程序,在站上休假的船員應該已經開始返艦。
他們背後的門打開了,艦長正在用通訊章對某人講話,他的聲音雖然不大,
回音卻很清楚,不愧為天生的領導者。「... 我們討論過的,告訴她,我們會
隨時待命,」Picard快步走向座位,「謝謝你,中校。」
艦長沒有坐下,他轉向Riker,「那是Vaughn中校,詹哈達人殺了兩名警衛,
已經逃逸,太空站已啟動紅色警戒。副長,跟Data和Geordi聯絡,我們現在
就需要衝力引擎。做好撤站的準備,我會派Crusher去支援,他們的醫官似乎
受了重傷。請安全人員隨時待命協助Ro中尉,她是安全長。還有,確保所有
人都瞭解,無論階級,他們都要遵循站上軍官的指示;我們是來協助,不是
來攪局的。」

Ro?常見的姓,應該是別人 -- 這個念頭在Will的潛意識中閃了一下就被推開。

Picard走向待命室,把指揮權留給他。Riker開始聯絡Data,充分發揮自己的
組織能力,反射性的列述命令、分配權責 - 請傳送室準備最新的DS9架構圖,
更新人員部署表,啟動黃色警戒以便快速調整更勤,確定衝力引擎的可運作
時間....

他打從心底惦記著Deanna的安危。她去找詹哈達人之前勢必會先跟太空站的
心輔官商討對策,而且她才剛去沒多久,應不至於遇到一個殺紅了眼、極有
可能視貝塔索人為威脅的詹哈達人 --

Riker將心思集中在工作上,轉達命令是一種技巧,他對這次危機所能提供的
最大幫助就是系統管理,循序推展每項工作。他越快做完就能越早跟Deanna
聯繫,確保她的平安。



Deanna Troi才剛抵達徒步區,太空站就進入紅色警戒。她並不是個容易受驚
的人,然而全站居民對警報的情緒反應是如此強烈又急促,而且站上有七千
五百人 - 她頓時感到神經緊繃,一陣陣焦慮襲捲而來,試圖穿透她的心防。

她靠在會議廳和醫務室之間的牆上,深吸了幾口氣。她沒事,只是需要調整
自己的過濾系統。電腦語音反覆著向慌亂的人潮解釋這是站內警戒,請大家
按照安全程序避難。
換言之,企業號的船員需立刻返艦,但Deanna閉上眼睛,升起內心的護盾,
假想自己披著發光的盔甲。她並不是在低估事態的嚴重性,她必須保持最佳
狀況,才能妥善運用自己的感應能力。如果有必要,企業號自然會呼叫她。

再幾次深呼吸後,Deanna便睜開眼睛,準備出發。她對面正好有個升降梯,
在一家珠寶店的右邊。她正要走過去,門就開了,Beverly提著急救包走出,
心情顯然很沉重,她在見到Deanna時才略微開朗起來。
「Beverly,發生了什麼事?」
沮喪中不帶焦慮,Beverly 平靜的回答,「詹哈達人正在站上逃竄,他殺了
兩個人。醫官受傷了,他們正在為他動手術。Julian Bashir,你有印象嗎?」

自負,稚氣,魅力四射,聰穎過人。他曾經幫助Geordi診斷Data的夢境,那
已經是... 八年前的事了?總之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他。Deanna點頭。

「艦長認為我可以幫忙,」Beverly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關切。
很自然的反應,醫官擔心傷亡人數會持續增加。
「我跟你一起去如何,」Deanna半問,她直覺相信自己能提供一些協助。
Beverly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議,這已是個充分的理由。
他們走向醫務室,人群在兩側快速移動。Deanna趁機向艦橋回報,Will聽到
她的聲音時似乎鬆了一口氣,他不反對她留在太空站上,但他低聲告訴她要
小心,並聽從站上幹部的命令。她向他致意後便跟著Beverly進入醫務室。

一名貝久醫官和三位護士正在準備藥材,將注射器和繃帶分別裝入急救箱;
第四位護士在照顧一名病患,那個人坐在檢驗桌上,病情似乎不嚴重。一位
年輕女人僵硬的站在手術室外,她的臉和衣服都沾了大量污血,Deanna 看
不清楚她的軍階,但她穿著科學部門的制服,而且顯然是Bashir的朋友。

Beverly走向那些正在填裝急救箱的醫護人員後,Deanna讓自己的情感障壁
逐漸軟化,延伸至那位血淋淋的年輕軍官。她受到巨大的精神創傷,但她的
注意力非常集中,就她的情緒狀態或年齡而言,似乎太集中了;她給人一種
似曾相識的感覺,然而Deanna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女孩側面朝向Deanna,
雙臂交叉,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

Deanna靠近了一步,才發現她是楚爾人。這可以解釋其思緒為何如此敏銳,
血跡遮住了她臉上的斑點... Deanna恍然大悟:這一定是Dax.

Worf和Deanna分手時感情還算和睦,雖然他們沒有密切聯絡,她一直都對他
獻以最誠心的祝福。她曾經見過Jadzia Dax一面,當她獲悉他們結婚的喜訊,
也替他感到高興,儘管嫉妒在所難免,那也只是短暫一時。可惜那段婚姻是
以悲劇收場,Deanna在Jadzia死後一個月就在貝塔索任務中遇到Worf,當時
她很想對他伸出友善的手,無奈當時狀況是如此緊迫,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後來她從Keiko O'Brien口述得知Worf已在戰場上為Jadzia贏回榮譽。

Keiko也提到站上來了一位新的Dax... 而且她是心輔官。

Deanna不願意侵犯Dax的隱私,但她感到這個女人的心中懷著期待與絕望,
彷彿在跟現實討價還價。她正在戀愛中... 她的愛人躺在手術室裡。
看來這位Dax正在跟 Julian Bashir交往,而她正在努力說服自己他能存活;
Dax尋求的不是同情或支持,她只想專心思考。

Deanna 還在想自己是否應該回企業號,這時一個耳熟的女聲響徹徒步區,
命令全站人員立刻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