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對狀況報告似乎很不滿意,不過Shar覺得這是因為她今天早上心情
本來就不好,他才剛報完諸多尚未上線的系統和子系統,她就消失在辦
公室中,再也沒有出來。基於目前的工作進度,他也無法怪她。

短程護盾發射器,下線。牽引光束發射器,下線。六個RCS推進器模組
正在進行重裝,ODN系統幾乎還有一半需要重新架線,而整個電腦網路
目前只能靠一個核運作,沒有備用系統。簡而言之,太空站幾乎沒有任
何功能。

Shar盤腿坐在輪機站的地上,面對一個被拆開一半的操縱台,檢查電漿
能量強度。他有點後悔當初自願連值兩班,雖然他的睡眠時間不像人類
或貝久人那麼長,但這是個漫長的星期,他已經很累了。同僚們的低聲
交談、工具的敲擊以及偶然脫口而出的輕聲咒罵似乎有某種催眠效果,
而且說真的,他已經跑過太多次系統檢驗,這些事好像一輩子都做不完
,所有東西都要檢查,檢查,再檢查。

這個氣候的幫助也不大。太空站一般區域的氣溫是設在攝氏二十二度,
濕度是百分之十六,對安多人(Andorian)而言算是太冷、太乾燥,讓
他很想回到舒適的艙房。雖然他自星艦學院畢業後又在USS Tamberlaine
 - 船員多數是人類 - 待過一年,他仍無法適應這個環境。

Shar按下一個鍵,發現自己還要等兩小時才能下班。他考慮是否該趕快
處理完這個操縱台,提早離開 - Kira和Jast都勸他減少工時 - 但他環顧了
一下四周就打消此念頭。到處都是慘遭解體的操縱台,它們的開孔彷彿
無底深淵般不斷吐出一疊疊線路裸露的檢測面板,旁邊的男女顯然跟他
一樣疲倦。他們已經比原訂期限落後三天,而他估計還要再過四天所有
系統才會恢復運作;這還不包括挑戰號,Nog中尉上次的報告暗示他們
至少還需要一星期。

如果星艦輪機隊能再派一些人...

正常情況之下,DS9擁有三十五名來自輪機隊的常駐組員,再加上幾乎
一樣多的貝久技術人員。然而,儘管星際艦隊保證會在近期內給予支援
,自從大戰結束後,太空站就只剩下一半的人力,任何有一點輪機經驗
的人都必須當替補。包括Thirishar ch'Thane少尉,科學官;如果這還稱
不上困窘,他就不知道什麼才算是了。他不是個自負的人,至少他希望
自己不是,但他很清楚自己對科學部門的價值 - 第一名畢業,已經出版
過數篇論文,四週前才被派到DS9;而且這只是他的第二個分派單位。
他剛從星艦學院畢業時,一些星聯最傑出的科學家都爭搶著要他。但他
絕不會假裝自己是機械天才,當他需要動手時,「笨拙」應該是最恰當
的形容詞。

「想暫時脫離苦惱,少尉?」

Shar驚覺自己正盯著裝備發呆,他抬起眼睛,看到Jast中校逗趣的神情。
他以微笑回應,很高興見到她,聽到她的特殊口音。雖然有些人覺得她
很冷酷,但他喜歡Tiris Jast;她有某種激勵人心的特質,正如任何一位
好指揮官,她散發著力量與自信,然而跟多數高階長官不同的是,她的
態度很坦率。她會公開表示自己的想法和感覺,而且不是為了製造任何
效果,純粹就是為了表達,無論這麼做是否符合處世圓融的標準。一個
很有趣的人,也是一名優秀的軍官,Shar很榮幸能與她共事。

而且她瞭解這種環境的折磨。Jast是波利安人(Bolian),但他們的生長
環境很相似。在他被分派到此站的短暫時間內,他們已經數次因為無法
適應太空站的乾冷而互相慰問。

「中校好。不,長官,只是有點累,我這班快結束了。」
Jast搖頭,「你的第二班。我有沒有跟你講過連值兩班的下場?」
Shar試著回想她當時的確切用詞,「我如果不找機會回艙房休息,就會
變成凍乾,長官。」
「沒錯。」Jast環顧四周,湊近對他耳語,「我知道現在情況很混亂...
但我想你應該可以溜走,如果你動作快一點。沒有人在注意。」
Shar露齒而笑,他很清楚她是在批准他提早下班,也很高興自己正逐漸
領悟她的幽默。Jast就是這樣,若有必要,她可以擺出正式星艦軍官的
架勢,然而她一旦跟部屬混熟後就不會隨便用官階壓人。至少他的觀察
是如此。

「如果你不在意,長官,我想再待一陣。上校希望控管中心在今天盡速
完成檢修。」
Jast向科學站點頭,那邊有幾個人在工作。「提醒我為何你沒有在修理
檢測儀陣列,Shar. 」
Shar舉起雙手。扭動著修長但功能有限的手指,「那種工作對我而言太
精細,我做的事情比較接近...技術顧問。」
「長官,」Jast替他補充,眼神閃著幽默,「你會慢慢熟練的,少尉。
也許你該玩個樂器或學幾招織布,加強手指的靈敏度。」
「是,長官。」這下他就不敢確定她是不是認真的了。幽默對他而言還
是很難捉摸,安多人經常笑,但那主要是外交工具,他們是個很嚴肅的
種族,他也不例外。然而在他的軍旅生涯中,他已逐漸接納其他種族的
幽默感。多數安多人都把大笑視為輕浮或愚蠢的行為。

不過中校看起來確實滿開心的,「繼續忙,少尉。這幾天不要再加班,
好嗎?」
「是,中校,謝謝長官。」

Jast走向Kira的辦公室,Shar再度拾起檢查記錄,很高興她願意撥時間跟
他聊天。雖然他還算是新人,但他對自己目前所認識的人都頗有好感 - 
Jast, Kira, Ro, Ezri, Prynn, Turo Ane...甚至Quark,一個號稱比他更冷酷
無情的人,實際上卻非常友善,還特地為他提供減價的安多美食。Shar
對這個新職位很滿意,他也不希望哪一天被迫離職。

這個突來的念頭伴隨著一股陰霾,他趕緊把它推開,繼續工作,讓自己
沉浸於螢幕上的單純線條,疲倦但慶幸自己有這樣的生活。



Kira正在跟USS Aldebaran的副長 - 一位有效率且很友善、名叫Tisseverlin
Janna的女人 - 以語音對談。在向這名少校報告太空站的檢修進度和今日
預定進出港的船艦之後,Kira耐心的聽著Janna簡略列出登岸假的名單,
她還問了一些關於站內環境調控的問題,尤其是全像套房。Aldebaran的
兩名Denebian船員都要放假,他們很想暫時脫離天天穿在身上的防護裝
;看來Aldebaran的全像設施無法提供他們所需的特殊環境超過一小時。

「我想Quark一定有個程式,」Kira回答,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好像
別人在說話,「我們幾個月前才接舶了一艘貨船,上面就有個Denebian.
他在Quark的全像套房裡玩了很久。」

Janna替那兩名少尉表達了感謝,她又開始述說一些軼事 - 關於有一次
他們的防護裝如何漏出黏液,滴到了艦長座椅 - 但現在正事都辦完了,
Kira的心思早已不在線上;她喜歡Janna,但她此刻實在沒心情說話。她
必須工作,不能再想Reyla的事。閒聊會使她放鬆戒心,而且她現在很難
假裝大笑;自從接下指揮重責後,她的外交手腕進步了不少,但它從來
都不是她所擅長。

當Jast前來準備他們的每日進度會議時,Kira暗自鬆了一口氣,她趁機
向Janna告辭,迅速結束通訊。Jast拿著筆記耐心等候,一如往常般泰然
自若。
「早安,上校,」Jast說,「抱歉沒有早一點來,我之前幾個小時都在
處理挑戰號的電腦改裝。你有沒有抽空看看Nog提出關於擴張戰略系統
的建議?你知道,我剛遇到他時還有點不放心,他這麼年輕。不過他的
想法真是滿有創意的。」
Kira點頭,「他遺傳到他父親的技術天份。」
「啊,Grand Nagus Rom. 是吧?」
Kira再次點頭。我該如何提起那個謀殺案?該從哪裡開始?
Jast不經意的救了她,她原本開朗的神情轉為肅穆。「我還沒找機會讀
今天早上那件事情的相關報告,但Ezri已經告訴我了。真可怕。需不需
要向星際艦隊報備?或這只是平民問題?」
Kira清了一下喉嚨,「Ro正在調查,目前看來,除了搶劫之外沒有其他
動機。」
「那就好。發生這種事令人很遺憾,但我們這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度
牽涉到星聯。為了替我們陳情,我在星際艦隊已經很不受歡迎;他們只
是一再叫我們繼續等,很快就會有新的技術人員,而且有Aldebaran負責
守備,我們不需要急著處理武器陣列....」

Kira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Jast顯然發覺她有點不對勁;她皺起眉頭,
額頭中央的突脊出現皺紋。「上校...怎麼了?」

由於他們分擔過許多重大責任,中校在這段相對短暫的時期內已經成為
一個好朋友。起初,Jast並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他們一開始還會時常
針鋒相對,但Tiris終究還是讓步了;在她的努力下,這座太空前哨站得
以正常運作,而她也逐漸適應環境。Kira已經學會尊重這個女人的坦率
和誠意,她相信Jast也會同樣的態度對待她。

話說回來,她和Jast之間的友誼仍停留在基礎階段,所以她還不想透露
太多心事。況且,Kira對自己和所有新部屬之間建立的專業關係感到很
自豪,畢竟在工作和私生活之間劃清界線後,大家都比較好做事。
在Ro(一個從第一天開始就冥頑不靈的部屬)面前失態已經夠糟了....

「我不確定Ro能勝任,」Kira突然說,藉由部分的事實回答Jast的疑問
,「她從未辦過這種案子,而且萬一那不是搶劫呢?我以為她可以做好
安全官的工作,但我可能錯估了。她到現在都還沒查出兇手的身分。」

Jast表情空白的凝視她片刻之後,開始緩慢的說話,謹慎的選擇自己的
用詞,「她是新人...但也許你應該靜觀其變,再決定是否要替換她。」
Kira很驚訝,「你是星艦軍官。」
「對,我也知道她的歷史,」Jast承認,「她的服役檔案讀起來其實滿
有趣的,尤其當你發現它遺漏的部分。一個故事可以有很多層面,雖然
Ro有許多...過失,她也不怕為了達到目標而製造爭端。這就是她被派來
的原因,不是嗎?在我看來,你就是需要一個頑固甚至火爆的安全官,
況且她也有戰略經驗。」
她說得頗有道理,雖然Kira不太願意承認。問題不僅在Ro的歷史,當然
Kira對她的過去記錄可說是一點都不放心;她的艦隊生涯簡直是場災難
,充滿錯誤的決策和爭議性的選擇。站上多數星艦軍官都將她視為叛徒
和罪犯,若不是貝久政府堅持指派她,他們絕不會與她共事。她的存在
對站上的緊張氣氛毫無幫助,除了尖酸刻薄的態度之外,Kira更是無法
接受Ro對自己的文化傳統和宗教信仰的不屑。

我們的宗教信仰。Ro毫不掩飾自己對先知的排斥,從平日的交談到故意
把耳鍊戴在另一邊,好像在挑釁別人糾正她...或許Kira真的讓個人好惡
影響了她對Ro的專業評估。

Kira嘆了一口氣,決定等以後再慢慢分析這個問題。經過今早的事情後,
她沒辦法做那麼深入的自我剖析。
「我也很想對她公平,」她說,「而且我們也找不到人遞補她。」他們
的確沒有。Nog曾在Odo離職後接掌了幾個星期,但那只是暫時的測試 - 
他被換掉後,Quark可說是失望透頂。Nog還是比較適合輪機部門。
「當然這是你的專業領域,」Jast說,「至於我們在升級過程接連遭遇
的挫折嘛,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午餐,順便排個新行程?Nog認為我們若
在接下來幾天調節EPS導管的外流速率,進度就一定會加快,」她突然
笑了,「或許我們可以叫Quark做兩杯黑洞,看看能否給我們靈感。」

儘管她還是感到很苦悶,Kira卻不自覺的跟著笑了。或許現在就把Jast
視為好友並不算太快,先知也曉得她應該盡量多交一些朋友。



USS Aldebaran在太空站的守備任務已進入第六天,目前艦橋不算太擠
也不算太忙碌。舵手和科學官都不在,通信則是由二年級見習生負責。
Robison艦長在準備室裡面,應該是在趕報告;雖然Tiss Janna坐在艦長
椅上,她看起來跟其他值勤人員一樣散漫。當然,見習生是例外,他正
目不轉睛的盯著操縱面板,等待來訊。標準的受訓人員,她有時候實在
很想拍拍他們的頭,他們真是像看門狗一樣可愛。

已在艦上服役七年的輔導長Thomas Chang目前不必值勤,但他下班後
仍經常待在艦橋上。他喜歡這種講求效率的工作氣氛,看著這群他認識
已久的人們表現自己的天份。當然,觀察他們在休息時間做的事也是很
有趣;話說回來,他就是喜歡觀察人們有趣的一面,才會當上輔導長。

Chang假裝專心閱讀一篇科學文摘,暗中觀察周圍的男女,偶爾再按幾
個鍵,以免引起懷疑。他不想讓任何人感到不自在,況且這也是遊戲的
一部分,試著從別人的肢體語言揣摩他們心裡在想什麼。Shannon喜歡
開玩笑說那是他的羅慕倫血統在作祟,唆使他去監視毫無防範的人。
由於他正在跟她談戀愛,所以他總是以大笑回應,但他難免對那個話題
感到一點悲傷,它使他想起曾祖母當年被俘虜的事,如惡夢般糾纏他的
童年。雖然羅慕倫人後來釋放了她,而且她的人生也很美滿,這仍無法
消除他首次得知真相時的憎恨;一個野蠻人曾經傷害過她,而那個人的
血液至今仍在他的靜脈中流著。

看來他也不太擅長做白日夢,Chang拋棄那些不愉快的念頭,將注意力
轉回朋友和同事們漫無目標的分析。從Tiss Janna慎思熟慮、閃著柔光
的眼神,以及她不斷撥弄著那頭深色鬈髮的手勢,Chang猜她正在回想
那個佛朗吉酒保在第一天晚上拿給她看的綠色貓眼石耳環。她很想要,
但不願接受那位酒保提出的超高價碼。現在她大概在準備如何反制...
甚至在幻想Hopping Bird少校在他們下次約會時將如何稱讚它們。

Chang稍微轉換方向,對Mike Hopping Bird - 戰略長,Tiss的最新男友 - 
瞄了一眼。當然只有少數人知道,Chang是從Mike本人口中得知的,他
也替他們感到高興。Mike和Tiss很相配,雖然他們不想讓這個浪漫關係
被太多人知道,但如果Mike再這樣含情脈脈的望著她,他很快就會露出
馬腳。Chang能輕易看出Mike在想什麼,尤其當他自己和Shannon之間
正迸出愛的火苗。

最近船上談戀愛的人真是越來越多,Chang可以想像整個阿爾發象限都
是如此。他可以引用一大堆統計數據和心裡分析報告來證明自己的論點
,但簡而言之,正如Robison艦長所說,「因為大戰剛結束。」

並非所有人都墜入了愛河。平時精力充沛的Kelly Eideman正慵懶的靠在
輪機站的座椅上,她已經去DS9玩過三次dabo,而且成績都不錯,然而
Chang並不能排除她在那邊也有戀愛對象的可能。有些賭桌小姐很漂亮
,不過以這名中尉的務實個性看來,他想她臉上的微笑應該是針對賭盤
轉動時的嗶剝聲,以及觀眾的歡呼聲。

他對dabo沒什麼興趣,不過Shannon一直勸他去嘗試DS9的全像套房。
其中有個程式是Bashir醫官特地推薦的,背景是二十世紀中期的地球,
一個包含賭場和餐廳的娛樂中心,Shannon對一種名叫baccarat的紙排
遊戲雀躍欲試。Shannon是醫務組的研究員,她過去幾年經常與Bashir
通信討論染色質的形成機轉,這次終於能跟他見面,她非常興奮。
這位年輕醫官的態度很親切,湊巧的是他目前正在跟太空站的輔導長
Ezri Dax交往。Dax是楚爾人,據Chang所知這個種族的觀察能力通常都
很敏銳,雖然他還沒跟她見過面,他很想聽聽她對Vanleden的一些最新
理論的看法....

「你只是在假裝閱讀,是吧?」

聽到Tiss的聲音後,Chang心虛的抬起眼睛。Tiss正戲謔的微笑著。

「好奇怪的問題,」他回答,「不然我還會在做什麼?」
他試著故作正經,但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正如他已對多數船員瞭若
指掌,他們也很瞭解他。這是一種溫馨的感覺,一種心有所屬的共鳴,
雖然他在猜謎遊戲中被逮了個正著,他卻毫不在意。

Tiss正要回嘴,這時Eideman中尉突然轉身跑向舵手座,Mike Hopping
Bird平時冷靜的聲音則接近大叫。
「中校,蟲洞...它開啟了!」
Tiss立刻下令啟動螢幕,呼叫艦橋人員返位,同時Robison艦長也走出
準備室,眼神專注的步向他的座椅。

Chang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懼,他茫然的看著那團亮麗的色彩在面前爆發
。自從最後一批自治同盟船艦於三個月前返回伽瑪象限之後,蟲洞就未
曾開啟;雖然Aldebaran的任務是在DS9進行檢修時為他們抵禦任何攻擊
,但沒有人預期會有真正的危險。

他嚥下心中的錯愕,殷切的盼望不要真正出事,拒絕接受他們將會面臨
危機的可能性。當他發覺自己正在否認事實時,第一艘戰艦就出現了。



他們才剛開完那場非正式會議,兩人的通訊章就同時響起。從辦公室的
透明門可以看到外面的男女紛紛跳起,扔下手中的器械,跑向他們尚未
組裝完成的工作站。Kira桌上的通訊螢幕急切的閃爍著,Aldebaran正在
呼叫他們。

Kira和Jast同時站起,將目光轉向控管中心。Shar的聲音迅速灌入房間,
他站在自己的崗位上望著他們。
「上校,中校...三艘詹哈達戰機成攻擊隊形通過蟲洞,武器和護盾處於
上線狀態,他們...他們正飛向Aldebaran. 」

糟了。

這就是她一直不願意讓太空站進行升級的原因。如今,自治同盟沉靜了
三個月之後,終於有人來跟他們接觸,而太空站的防禦力正好處於最弱
狀態。

「紅色警戒,進入戰備狀態,」她下令,「Shar,發送求救信號,關閉
所有非必需系統,讓我知道武器的詳細狀況。執行緊急防避措施,看看
能不能把視訊接到主螢幕,叫Nog備妥挑戰號。立刻做。」
她向Jast點頭,副長立即離開辦公室,穿過控管中心,走向傳送台。
Kira伸手接收Aldebaran的來訊,同時估算那艘船若無法阻止敵軍,他們
可能會承受多少損傷。她的腦海氾濫著燃燒的殘骸和一股不祥的預感。
沒有牽引光束,有限的護盾,新的戰略系統都尚未組裝....

Kira感到噁心,她暗自祈禱事情不會如她所想的那麼糟,同時卻懷疑它
會比想像中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