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搬動這些瓦礫時,發現Tain的房子地基很穩,爆炸並沒有波及地下室,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清出地下室的門,可是我不禁開始猶豫:醫官,我知道
我會在下面找到什麼。

當我開始塑造這些抽象作品時,很多人都認為我要重蓋一棟房子,畢竟那是
現在人們最常做的事。卡達西人很重視工業,此刻一個原始的城市已經逐漸
從塵埃和碎石中重新站起,每當一棟房子的骨架出現在街上,人心就振奮了
不少。起初,大家都不瞭解我想做什麼,他們認為我神經錯亂了,沒事想找
事做,有些人試圖給我一些蓋房子的建議,但我沒有理他們;後來我的作品
逐漸成形,他們便開始好奇,許多人(例如Parmak)甚至對我萌生敬意,我有
一天傍晚下班回家時,看到一群人圍在其中一堆瓦礫旁邊,正如Parmak,
他們齊聲吟誦著輓歌。

自從那一刻,我便決定不打開地下室,不重建Tain的房子。我在廢墟的中央
 - 這個位置曾經是Tain的書房 - 堆砌了我至今做過最龐大的石堆,這就是我
獻給Mila的紀念碑,她將永遠被埋在地下室。如果人們要哀悼死去的親友,
哀悼他們失去的生活,我就提供他們這個地方,這場大災難的元兇 - Enabran
Tain - 的房子。Parmak說得對,如果不這麼做,我們的未來還有何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