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熱?" 我問Remara. "是滿熱的。" 她躺在平滑的石頭上,"不過我還可以接受。" Remara經常問我能否讓她嘗試我最喜歡的全像程式,但我從未把她的話當真, 我不認為一個非卡達西人能忍受那些石頭的高溫。經過她多次要求後,我終於 答應了;我預料她一進去就會改變主意,然而她不但沒抱怨,還找到了一個滿 舒適的位置。我得承認,她那修長的身體緊貼著石頭的景象非常性感撩人。 "你常跟Ziyal一起來這裡,對不對?" "我們很喜歡這裡,它就像暴風雨中的避風港。" "是的,我可以想像你們的困擾," Remara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我發現她已經 汗流浹背,她的皮膚開始跟石頭融合。 "哪方面的困擾?" 我問她。 "你跟她父親的關係,這對你們一定有影響。" "她知道他是怎樣的人。" "她也知道你是怎樣的人嗎?" "當然," 我笑著說,"我是個單純的裁縫師,渴望跟朋友一起坐在石頭上。" Remara也笑了,但她可沒那麼容易打發。 "Ziyal知道她祖父的死是你造成的嗎?" 她的笑容在熱氣下顯得更燦爛。 "親愛的,我很高興你能適應這裡的高溫。我不知道貝久人的耐力這麼強。" "我們喜歡做日光浴," 她再度優雅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她會因此而恨你嗎?" "如果她會,也從未跟我說過。" "你難道一定都不好奇?" "不像你對我這麼好奇。Kira問我知不知道你為何在調查我,我開玩笑說你也許 想為我寫傳記。也許這不是玩笑,你對我的瞭解果然很深。" "Nerys問過你?" "她不瞭解你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我不驚訝," 她仰面朝天,斜倚著石頭。我開始感到呼吸困難,很怕自己會受 不了熱氣而關閉程式,那就太諷刺了。"Nerys和我有一段不愉快的歷史," 她 的聲音好像是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她閉著雙眼,身體已經跟石頭合而為一。 "喔?" "我們在貝久就認識了。" "真的?你也參加過反抗軍?" 我看到她抬起右腿,轉動腳踝,她結實的大腿肌 跟著顫動。我強迫自己深呼吸,也許是因為熱氣,但儘管我和她靠得不近,她 發出的能量依然給我強烈的壓迫感。 "Kira和我曾經很親近," 她像在夢囈般的呢喃著,我懷疑她是不是快睡著了。 "現在你們不親近了。" "我們的人生旅程截然不同。不," 她終於回答,"我沒有參加反抗軍," 她睜開 眼睛,坐了起來,"Elim,我想我已經在這裡待夠久了。" 我心想:她時間拿捏的真準。她輕易的滑下石頭,走向出口,我欣賞著她優雅 的動作,想像一位畫家會如何用筆捕捉那美妙的神韻。我無法想像的是,自己 明明知道這樣很危險,卻還繼續跟她交往。Kira的問句不斷在我的腦海中迴響 :她到底想找你做什麼,El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