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的進攻計劃並沒有成功,自治同盟對卡達西帝國的控制依然很緊,星聯和 它的盟友必須花更大的力量才能逼他們鬆手。最大的改變是蟲洞關閉了,而我 的店也停業了。 Jadzia走了,太空站失去她後,似乎蒙上了一絲哀愁的陰影。我沒想到我會對 她的死有如此深的感觸,雖然我知道共生蟲體會跟另一個宿主結合...那終究還 是不同的人,不是嗎?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Jadzia的人格跟另一個人融合 在一起,我不知道如果我有朝一日遇到這位新宿主,會如何反應。我需要充分 的心理準備,楚爾人真是個獨特的種族。 然而只有他們是如此嗎?我們每個人都在某種程度繼承了前人的記憶和特質, 或許每個人在更深的精神層面上都緊密結合在一起,希伯提人(Hebetians) 就是如此認為,每一代的意識都會潛藏在下一代,以致於歷史永遠存在於我們 的文化之中,左右著未來的發展。所以就某方面而言,世界沒有過去或未來, 只有現在。我不得不承認,Jadzia的熱情恰好反映了這種即時的感受,這就是 為什麼我們都像飛蛾撲火般的被她吸引。 不過Worf悼念愛妻的方式著實令我費解,把自己埋在那個荒謬的全像程式裡, 聽那些芭樂歌麻醉自己...醫官提醒我,那是個人的選擇,我們沒資格評斷別人 選擇用什麼方式進行哀悼。他說的也沒錯,我們怎能體會別人的悲傷? "你會根據別人請你做的衣服來評斷他們嗎?" 醫官曾經問我,我沒有跟他吵, 因為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況且我現在已經不做衣服了。我大部分時侯都在協助 星聯破解卡達西軍方的傳訊,諷刺的是我還解過一些自己發明的密碼。 Odo負責收集被攔截的信息,並將它們轉給我,有一天我問他是否會覺得自己 背叛了族人,他說這場戰爭是變形人造成的,那些人背叛了Great Link所代表 的一切,他們必須被擊敗。我點頭表示同意,但還是覺得很困擾,而且我討厭 這個工作!我寧可回去縫衣服。 "Tir Remara想找你做什麼?" Kira大聲問我。我立刻開始聯想:Tir Remara 是個間諜,甚至有可能是個變形人,她正在利用一位孤獨的卡達西人,企圖從 他口中得到星聯的軍事機密。 "她想為我生小孩," 我一臉正經的回答。 "別說笑了。" "好吧,你到底要不要這杯茶?" "不...不用,謝謝," 她勉強說出那兩個字。她很不習慣對我的族人表現禮貌。 "Remara和我是朋友,不算很親近,我們偶爾會一起聊天,主要是出自對彼此 的好奇," 我啜飲了一口茶,Kira冷冷的看著我,等我繼續講話。 "我們有一位共同的朋友,而且我們相處得很融洽。" "哪個朋友?" Kira很疑惑,貝久人和卡達西人會有什麼共同點? "Ziyal." Kira點頭,"當然。" 這使她想起了我們的一個共同點:我和她都很愛Ziyal. "你為什麼要問這些事,中校?" "因為Remara問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Garak." "真的?" "既然你們是朋友,她為什麼不直接問你?" "是的," 我的思緒開始飛躍,"我也是這麼想,除非..." "除非什麼?" "她想為我寫一本傳記。" Kira不覺得這很好笑,"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告訴她太多事情。" 她轉身離去。 這真是諷刺,我竟然被提醒說話要小心。Kira在擔心站上的安全問題嗎?或是 她認為貝久人不該跟卡達西人交朋友?如果Remara不是為了寫書,她要那些 資料做什麼?